但她转念又想: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认输了,如果能和社恐也交上朋友,那我的功力岂不是又能长进一分?
奇怪,我到底在较什么劲儿,我进专案组又不是为了和许云白交朋友来的,我是来查案的。她一拍脑门,自我吐槽。
等她从省厅大院里取了车,开出大院,在门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她50的绝佳视力恰好捕捉到马路对面酒店楼下的超市里,许云白提着塑料袋走了出来,嘴里还咬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
路灯与霓虹灯牌照亮她的剪影。晚风吹拂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她一手提着口袋,一手将发丝拢于耳后。眉目舒朗,神色悠然。独处时的她,比身在群体之中的她,要更温柔隽美,也更可爱活泼了。
陆念文看着出了神,直到对方走入酒店大堂消失不见,她还在愣神。
“嘟嘟!”身后响起了急躁的喇叭催促声,陆念文猛然回神,才发现早已绿灯了,忙不迭地踩了油门开了出去。
她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档位上,目视前方。开了一段路,她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神色不自然地抬手打开了电台。
电台里传出歌声:“……夜里做了美丽的噩梦,想清醒我却抵不过心动。梦里你是无底的黑洞,我无力抗拒失重。我的意识自控,脉搏流动,被你神秘引力操控。you took y heart away~~~”
“啪”,陆念文把电台关了。
……
陆念文叠着手臂撑住脸颊,半趴在会议桌上,手边放了一杯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
元月6日,早7:30未到,她已经把行李送进酒店自己的房间了。
她昨晚回家时孙雅盛还没睡,二人聊了半小时。孙雅盛对她大发感慨,赞扬赵依凝多么多么完美温柔,还给她看了这位大学女讲师的照片。确实是个大美人,一头温柔的栗色长卷发,眉目缱绻,人如其名。哪怕只是匆匆随手一拍,也尽显成熟美女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