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把房卡给你了,今天虽然还早,你本市人可以不住酒店,不过说不定以后要住,你可以先去看看房间。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搬到酒店来,因为很可能半夜要把你们都薅起来,你从家里再跑省厅就太远了。住酒店,就几步路,省得麻烦。”
一边说着,周颖从她的警服口袋里取出了一张房卡,递给陆念文。
陆念文接过房卡时,忍不住苦笑道:
“我自从当刑警之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半夜被薅起来了。我只是不知道,居然查旧案也会这样。”
“呵呵。”周颖突然神秘一笑,盯着陆念文道,“你以为我们只是查旧案吗?”
“不是吗?”陆念文吃了一惊。
“当然不是,栗厅私下里和我们通过气了,说不定哪天就有报送省厅的新案子分配到我们手上,到时候咱们就是旧案、新案两肩挑。上头才是真的懂什么叫人尽其能、物尽其用。”周颖指了指天花板道。
闻言,陆念文真是欲哭无泪。
周颖补充道:“咱们组里,小许和你一样是本市人,她家住得远,所以昨天就已经搬到酒店里去住了,房间就在你隔壁,806。难得你们两个姑娘在一个组里,也好互相照应着,对吧。”
“颖姐,您呢?”陆念文问道。
“我呀,我家就在省厅对面,不住酒店。”周颖笑道。
省厅对面……陆念文突然意识到那里是省厅机关家属区,她暗自汗颜,心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周颖还有一些工作要留下来完成,陆念文告别周颖,出了省厅大楼。站在停车场徘徊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决定先去酒店看看设施如何,然后再回家去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