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眼镜下的那双眼眸,久久地望着盛霭。
过了很久、很久,盛霭似乎慢慢地松懈了下来,侧过头,望着茶几上放着那束花。
他走过去,弯下腰,拿起了那束花。
盛霭垂眼望着这束雪白的花朵,安静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那你怎么想呢。”
盛熙阳的心脏像是被重重锤了一下。
他茫然又结巴地问道:“什、什么怎么想……”
盛霭垂着眼,鼻尖轻轻触碰到那束花,一时没有说话。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握着那束花向盛熙阳走来。
盛熙阳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是门板,退无可退。
盛霭停在了离盛熙阳很近的地方。
他比盛熙阳高一些,盛熙阳要抬头看他。
“你既然问我这个问题,”盛霭的眼底没有了平时的温柔,眉心轻轻蹙着,似乎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他来说也有些无奈的痛苦,“大概是已经猜到答案了。”
盛熙阳没有说话。
盛霭问道:“你对于你心中的这个答案,你是怎么想的?”微微一顿,他再次靠了靠,同时低下头来,唤出了盛熙阳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盛熙阳。”
盛熙阳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停留在盛霭的耳朵上。
不敢去看盛霭的眼睛。
盛熙阳的心脏跳得很急,撞得他胸腔都有些疼。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是什么反应,以前被兄弟表白的时候,他只有一脸懵逼,和飞快拒绝。
那为什么,面对盛霭,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