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阳躺了很久,就这么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他用自己大学生的思维理了一下。
现在盛熙阳穿越到民国,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这个人本来应该叫盛熙阳,看起来是个小少爷,但是从昏迷前听到的对话来说,这个小少爷是个假的。
这种抱错孩子之类的戏码不少,所以盛熙阳确定自己现在是穿越到了一个假扮盛熙阳的假少爷身上。
那张字条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假盛熙阳可能就是看到这张字条才跳河的?
盛熙阳合理推断,事情就是这样。
这具身体,哦不,是真盛熙阳还有一个哥哥叫盛霭,就是那个戴着眼镜翩翩公子的男人,只是目前不知道是不是亲哥哥。
分析完了以后,盛熙阳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被赶出盛公馆的话,他要去哪里过日子?
现代文学系大学生有什么本事能够在民国过活?
给杂志社写诗写小说……不行,民国那么多佳人才子,哪里轮得上他来献丑。
去唱戏……
奶奶的,民国唱戏的大家比他母亲都要厉害,他又怎么敢去献丑啊。
盛熙阳抬起手,想拍一下自己的脑门,但是想到头疼,又不敢去碰了。
他就这样盯着天花板躺了很久,躺到外面的天都黑了,最后受不了了,艰难地爬起来,跑到病房里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