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抬眼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这还叫还好?
“坐着别动。”
说着,厉战已经起身,出门去找了一个盆,又从火炉子上放着的水壶里倒了热水出来,等放得凉了一点之后,再让夏涓涓泡脚。
接着,他又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夏涓涓已经洗好了脚,将脚放进被褥里取暖。
厉战抓住她的脚踝,帮她在冻伤的部位擦了些药。
“这样是这边有经验的蒙医调制的,很有用。我们才过来不适用得了冻疮的时候,全靠这个治疗熬到习惯的。抹上一些,应该一两天就能好。”
“唔。”夏涓涓脸红扑扑的,虽说也已经结婚两年了,但被他这么抓住裸足抹药,还是让她难为情。
而且,脚上患处被碰到的时候,又痒又疼的,就忍不住地乱动。
厉战没好气地道:“别乱动。”
“可是好痒啊……”
“痒也不准挠,否则挠破了皮,跟不容易好了。”
好容易涂好了药,厉战将洗脚水给倒了,回到蒙古包里来。
夏涓涓已经脱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肚兜和睡裤,身上披着被子,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