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涓涓就说道:“反正以后也知道他们在哪儿的,时不时的给他们寄过去钱和包裹之类的,再找机会过去看看他们,总归有办法的。”
厉战点了点头,也只能先这个样子了。
夏涓涓又把想养狗的事情跟厉战说了。
厉战也同意,上次三个小崽子被抱走的事儿太可怕了,家里有条狗要好很多,就说道:“我在部队也看看,有没有达不到军犬标准的狗,到时候要一只给家里送过来。”
厉战的假期不长,麦收还没完全结束,就归队了。
沈晚雪也没敢专门过来送,就站在村头,一直等到厉战走的看不到了,才肯回来。
杨秋石他们也知道沈晚雪要走的事,心里也都空落落的。沈晚雪本来也是生得好看,虽然老了也还是气质如兰,再加上人也好,大家都挺喜欢的。
剩下的日子,也是尽量帮着她干活,还每人都准备了些东西送给她。
又过了两个月,到了七月,沈晚雪才正式出发去西北那边了。
要先去县里,然后坐火车到京市,再从京市坐几天几夜的火车,往西边去。
夏涓涓当天不太敢明目张胆地送她,出发的前一晚,就让她偷偷地过来,算是吃了一顿践行饭。
三胞胎跑过去甜甜地喊“奶奶,奶奶”的,沈晚雪听了也是又心酸又高兴的。
吃过了饭,又杀了一个西瓜,大家吃了。夏涓涓这才偷偷把棉衣和棉被里缝着钱的数据告诉了沈晚雪。
沈晚雪也知道她现在才告诉自己,就是怕她推辞,也就接受了,又轻声说道:“涓涓,厉战就拜托你了。”
夏涓涓低声笑道:“妈,你放心吧。我们到时候有机会,也会过去看你们的……”
第二天,沈晚雪走,夏涓涓怕小崽子们见了沈晚雪,要乱喊,就自己一个人到村头,远远地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