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厉战扒拉到一边,就要去开门。
厉战有些郁闷,他媳妇平时那么聪明,在这方面怎么这么迟钝?
他突然一把抱起夏涓涓,不由分说地丢到了炕上。
“啊!”夏涓涓惊呼:“你……你干什么!”
厉战不等她起身,已经上去,抓住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到头顶,一边去跟她衣服上那些扣子做斗争。
俯身在她耳畔笑道:“我们是夫妻,你说呢?”
夏涓涓反应过来,也忘了挣扎,愕然地问道:“可是……你……你不是……”
厉战已经把她的棉衣给卸了,一边继续对付里面套着的内衫和肚兜,一边头也不抬心不在焉地问道:“不是什么?”
“不是……就……那个吗?”
夏涓涓不知怎么就有些说不出口。
村里都传成那个样子了,他能一次都没听说过?
厉战兴趣也被勾起来了,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夏涓涓:“那个是什么?你有话说清楚,打什么哑谜?”
夏涓涓怒了。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还不是怕伤了他男人的自尊?还敢吼她?
“那个就是受过伤不能跟媳妇干那事儿!不能生孩子!”夏涓涓没好气地道。
厉战:“……”
厉战:“………………”
夏涓涓见厉战不说话,以为真伤到他自尊了,不由得又后悔自己刚刚干嘛说得那么直白?
“你……那啥……你也别太难过了,等以后医术发达了,兴许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