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涓涓都纳闷了,昨天还那么怕厉战的仨小崽子,这一天工夫,就一脸崇拜地追在厉战身后跑了,她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正好要过油,夏涓涓就把鱼收拾了,腌制入味,然后裹了面糊,下锅炸上两遍,炸至金黄。

除了鱼之外,还炸了萝卜丸子,豆腐肉馅丸子,春卷,排骨,红薯片之类的。红薯片浸了植物油,外表酥脆,内里香甜软糯,是当零食吃的。

还有一种当零食的叫‘麻叶’,其实就是白面和油盐芝麻等和好,擀面杖擀成拨片,切成大小适中的方块,下油锅炸。

放凉了之后,酥脆咸香,可以单独吃,也可以像穿越之前的时空那样,卷到山东煎饼中吃。用塑料袋密封保存好,别放皮了,可以吃好久。

大年二十九,厉战又去了趟县城,就含糊地说是部队有事情。

实际上是战友帮忙调查的许家远的底细调查得差不多了。

“这个许家远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出身普通的京市隔壁津城的一个工人家庭,家里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哥哥接了他老子的班,姐姐已经嫁人了。每家除非是独生子女的,都有下乡插队指标,许家远就成了他家的指标。

不过,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听说男女关系相当混乱,没下乡之前就跟好几个姑娘缠扯不清。下乡先是去了津城下面,离他家不远的一个村子插队,后来不知怎么就转到咱们漠县这边了。有小道消息说是可能是在那边搞大了人家村里姑娘的肚子。他那个姐夫有些能耐,愣是把这事儿压下去,把他保了下来。”

厉战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看来还是一个惯犯。

不过,一个到处搞的脏东西,还敢碰他媳妇?找死!

老战友又继续说道:“这个许家远腊月二十六那天深夜突然来县城医院急诊,说是雪地路滑,不小心摔伤了,你知道伤的哪儿?命根子!匆匆应急治了下,二十七早上就跟知青点请了回乡过年的假。正好年关了,知青点值班的看他病得厉害的,就准了。你要早半天说,可能就拦着不让走了……”

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袭击他媳妇的就是许家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