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死后,宋旵一直呆在鸿胪寺,不怎么与人来往,更别提去见宋昶。
事已至此他只得放掉宋旵这条线。
这件事原本就没多少把握,他只是一试,更不想把言过非扯进这趟浑水,于是就此作罢。
他没想刻意瞒着晏闻,后来住到曲靖,要想的东西太多,事情没成他也就没再提,那封信估计是放在哪处被晏闻看去了。
“你已离了鸿胪,去找宋旵不妥。”
祝约耐心解释道,“言过非和他是同科的交情,打听起来更方便。”
晏闻眼里的情绪一点没退,闷声道,“你此前和他同在国子监时就照顾他,后来还带着人来折桂楼,席上都坐在一处,后来他当着我的面炫耀他能随意出入定侯府,这些也便罢了”
“你都娶了我,怎么还事事都去找他?”
祝约皱眉,像是怕他误会,认真道,“言过非有定亲的姑娘,待年末就成亲了,你这醋吃得也太没有道理。我若真的要瞒你也不会叫你看到信了呀。”
晏闻当然清楚祝约和言过非不可能有什么,他就是心里不痛快找找茬,就跟他当年眼红谢原能和祝约同进同出一样不痛快。
他原以为自己得知祝约疏远他的真相并不会介怀从前,谁知还是耿耿于怀了这么久。
光想到言过非熟门熟路进定侯府的样子他就一肚子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