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她们煮的好不好吃,再说厨房那么远,万一你醒了要找我怎么办?”
晏闻理直气壮地坐到净澜给他找的小马扎上,放下蒲扇盛了一碗,献宝似的端了,“放屋里头烟气又大,你先垫垫,吃完再睡会儿。”
祝约看着他仰头把温热的粥递过来,确实感觉饿了,昨夜婚宴他就只喝了两口酒,被折腾了一夜更是水米未进,身上发酸还累。
他看了看连廊里,没找到第二张椅子。
晏闻知道他在想什么,笑意未减道,“我勉为其难给你当椅子,来坐我怀里。”
“不成体统。”
祝约知道他算盘打得正响,没理他,直接端着碗进了屋,招呼道,“进来,我有事问你。”
罗汉塌上的小桌昨夜不知道被谁踹下了床,可怜兮兮地落在墙角,祝约将桌子放好,喝了一口粥,顿觉浑身都暖了起来。
他不太爱笑,常年都是冷静肃然的一张面孔,热气氤氲中白净的脸上多了几分艳色,反倒显得好亲近。
晏闻坐在对面看祝小侯爷姿容端方地小口喝粥,下唇沾了点粥渍,亮莹莹的,几乎能想到有多湿软,昨夜他尽情尝过。也见到了这张清清冷冷的脸在他身下是怎么失控的。
本来念着祝约肩上有伤他不想折腾一夜,结果没多久祝约就无意识地抱着他哭了。
朦胧月色下他见到祝约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鼻尖也泛了红,眼里的一汪水光像是被揉碎,一切突然就收不住了。
祝小侯爷又是个言出必行的老实人,他要怎么样都顺着,哭了的面容乖顺又漂亮。
他从前自认不是耽溺于美色之人,也不想用漂亮来说一个男子,可又实在漂亮,漂亮到让他心头都发紧,舍不得移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