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头脑清醒后,伤口处在麻药褪去后终于开始疼起来。
生骨的滋味确实如史院判所言不好受,他在床上躺了几日,伤口处先是红肿后是痛痒异常。
史昭谦吩咐他要静养不让外人叨扰,朱端就封了侯府,自己没再来过也不叫人探视,只让太医和王伏前来,专门送药和宫里的进补食材。
既然一次没要得了他的命,断不会做的这么明目张胆。
祝约也来者不拒,不论是药还是宫里的药膳都乖乖的吃完,王伏次次都守在一边,照旧话少。
也许真是越贵的东西越好,不消几天等他能稍微活动右手了侯府才解了禁。
祝约想晒晒太阳,净澜便搀他坐到檐下的长椅上,用薄毯盖了伤处,自己则守在一旁熬药。
这几日侯府清净异常,他好像真的短暂地得了太平日子,日光照下来,白墙上树影斑驳,一如多年前还未长大的时候。
他正胡思乱想着,院外忽然有人来报,说秦王府与长公主府到了。
祭祖之日在四月末,祝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暗色蟒袍的中年人绕过园中花草往他这走来。
秦王朱桯满面风霜,见到他这副样子眼眶先红了,喊了声循如。
祝约愣了愣,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个沧桑的人会是当年风度翩翩的十七王爷朱桯,他踉跄着站起身,未曾注意门外走过来的三人,也低喊了一句十七叔。
第33章 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