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晏闻接过侍从递来的包裹,跟着她进去,随口问着。
应松则自觉抱剑守在了门口。
隐在湖畔的小屋独有一番风情,去了秦淮两岸河房的奢靡之气,湘帘换素竹,朱盏换紫砂,窗台上栽着几盆叫不出名的野花,开的正盛。
芙岚寻了一张竹凳给他坐,笑道,“那年三甲打马从孔庙前过,奴又不是瞎子,怎会记不得大人的模样?”
晏闻看她抬手添茶点香,语中带了可惜,“奴也记得那谢探花虽不及晏大人风姿,却也有一副疏朗的才俊模样,如今”
她摇了摇头,像是不想再提。
“谁人又知晓以后呢。”
晏闻随手放下那只包裹,面前那道茶点得极好,浮着如雪细沫,有些南宋遗韵的意味,他端起尝了一口,清冽回甘,是一道上好的茶。
芙岚看着他笑道,“不嫌弃贱婢这里的茶,晏大人好风度。”
她看了看晏闻,似有探究,“奴只是实在不明白,宋旭有那么多外室,晏大人为何偏偏找上我?”
晏府的人找上门时,她是惊愕的,不知道传闻中长公主的夫婿为何找上自己一个脱籍从良的妓子。
但当晏府随从说明来意后,她又了然。
“宋平章与宋昶都活精了,从他们身上实在无从下手,宋三公子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