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约将帘子给他盖好,站在后山下,只说了三个字。
“你放心。”
车内谢原再无声响,像是应了,净澜是定侯府的熟面孔不好跟着,他跟着祝约送完谢原重新回到洞玄观中,才开口道,“派出去的剑侍已经将城中翻了一遍,没见有人,鞑靼人行事残忍,会不会已经”
“那也要找到尸体。”
祝约何尝想不到这一层,一个孙正仪掀不起风浪,他若与虎谋皮联络了鞑靼人才是最叫人头疼的。
二人从后山绕进洞玄观大殿,高台上坐着一尊玄武真人像,眉目低垂,神情慈祥,俯瞰眼前鼎盛的香火。
两个道童正在给道像洒扫,见祝约出来,像是等了一会儿,收了帕子行礼道,“祝大人,师傅说您在天光台有客。”
祝约想不到此刻自己被责还有谁敢来看他,疑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道童面面相觑,想来不是观中熟客,其中一人道,“看着面生,师傅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天光台上,晏闻已经是听了第三遍的算命符法。
闲亭真人不像一位道门高人,倒像个市井三流的神棍。
原本想着前来拜见总该带些什么,他特命人去西街寻了香烛和供奉,结果这老头子张口便是一句破费,又说山上道院的饭菜清淡,下次可以带些烧鸡烧鸭,把他堵得说不出恭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