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辞微微一笑,“像模像样的,挺像那么回事,将来……将来若是不做官,去茶馆讲戏文也能谋生。”

“太傅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乞儿和太子长得几乎一样吗?”楚骁道。

谢兰辞想了想,回答:“因为他们是双生子,被皇室之人视为不吉,于是偷偷送走了一个。”

“太傅真是什么都知道。”

说了这么久书,不免口干舌燥,楚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又给谢兰辞倒了一杯,“夫人,喝水。”

谢兰辞接过,抿了一口,忽的想起什么,他看着楚骁道:“对了,忘记跟你说,公主要成亲了,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三。”

“成亲,和谁?”楚骁握着茶杯格外震惊。

“康乐侯世子,赵青纬。”

“他?”楚骁叹气,嗤之以鼻,总觉得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道公主喜欢他哪里。”

“总归是有些优点吧,若是一无是处,公主又怎么会看得上。”谢兰辞对赵青纬接触不多,也不是很清楚这人的脾气秉性。李昭月明明还能有更好的选择,却偏偏选了一个没落多年的世家嫁过去,看起来是不太合适。可若是彼此相爱,身份地位相差甚远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兰辞提醒楚骁,“他以后便是大梁的驸马了,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可不能拿到外边说去,以免落人口实。”

“兰辞是在关心我?”楚骁很高兴,抬脚一步,坐到谢兰辞身边来,殷勤地给他剥南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