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冯太医从谢兰辞屋里出来,楚骁将他拦住,假装不甚在意随口问道:“谢兰辞身体怎么回事?”

冯太医提着药箱叹气,“唉,是心病,自先帝驾崩前的那个冬天,大病一场后,太傅大人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加之郁郁寡欢,叫大夫都是常有的事。”

楚骁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他不好过,谢兰辞也不好过,真是一报还一报。

“冯太医,我多年前曾着了别人的道,你给我看看,可有办法治?”楚骁朝冯太医伸出一只手。

冯太医给他摸了脉,而后大惊失色跳了起来,“你你你!你这是……剧毒!”

“嘘。”楚骁垂手,问他,“可还有得治?”

“这毒已深入骨髓,只能开药压制,至于彻底根除,恕老夫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冯太医摇摇头,很是为楚骁忧愁,“要不我去问问旁人,看看能否有法子。”

楚骁道:“嗯,你悄悄去打听,不要向旁人透露中毒的人是我,你也知道,若是让他人知道我中了毒,只怕会军心不稳,到时候邻国来犯,可就难办了。”

“将军放心,老夫一定为您保密。”冯太医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告退。眼下大梁的两个重臣都身体有恙,其中一个还是剧毒,陛下还小,他们大梁,可怎么办啊!

看着冯太医离开的背影,楚骁背着手勾唇,现在算是一切都打点好了,只等韩其那边伺机而动。

楚骁走到谢兰辞屋前,不出意外被守门的侍卫拦住。

楚骁挑眉冷笑道:“本将军见自己夫人,也需要通报?”

谢兰辞的侍卫垂首行礼,“望将军海涵,我等也是秉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