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突然吐出两个字来,他道:“他们忌惮的根本不是谢兰辞,而是那个能独自掌握大梁权力的外姓人罢了,若是我没有在大梁做这骠骑大将军,手握大梁三分之一的兵权,谢兰辞今日便逃不了被那些人落井下石,可如今我在这京中,压制住谢兰辞一半的权力,他们自然乐得看到现在的局面,便可高枕无忧享尽荣华富贵坐山观虎斗,换句话说,比起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们更愿意相信谢兰辞。”

“那小皇帝呢?大权旁落,迟迟不能亲政,他一点也不恨他?”

提及李舒瑜,楚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他啊,这些年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还和小时候一般,对谢兰辞听之信之,今日谢兰辞被禁足还是那姓谢的自己求来的呢。”

楚骁说完,感觉口渴,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就往嘴里灌,茶水不知道凉了多久,近来本就天冷,喝了凉茶更让他心情烦闷,忍不住想要大发雷霆,但左看右看身边都只有那个冰块儿脸韩其,只得作罢。

楚骁忽而想起好些日子没怎么见着洛青了,他问道:“洛青上哪儿去了?”

韩其面无表情回答:“听说去见友人了。”

“友人?”楚骁嫌弃道,“他在京城能有什么友人,认识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楚骁一定想不到,洛青去见的友人正是谢兰辞。

“洛小将军请坐,”谢兰辞在暖阁招待洛青,亲手给他满上一杯温好的酒。

他放下酒盅,略带歉意道:“本打算在醉星楼点上好酒好菜,却不曾想我如今被禁足于府,便只能让府上的厨子做上几个拿手的小菜,怠慢之处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