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宇涼的酒量不错,喝了不少酒的他,意识仍旧清醒。朝着身侧二人勾勾手指,他小声交代二人过后,便继续转头和众人聊了起来。
意外就是在宋秋林和百里文焰二人,完全离开人群后发生的。
一直坐在花宇涼身后的一位队员,在刹那之间掏出自己的剑来,狠狠地刺入坐在他身前人的体内。
腹部被长剑贯穿,花宇涼的一袭白衣,也在一瞬间被染为血红。
“花宇涼,这是警告,也是”
“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
笑容凝固在脸上,腹部传来的剧痛之感让花宇涼不自觉地紧皱起眉头,听到身后人那阴森恐怖,却略显僵硬的语气,他没有力气回应。
但眼中却满是震惊。
腹部的刺痛感愈来愈烈,随着血液的流失脸色也愈发苍白。
耳边不断传来呼唤声,视线和意识都逐渐模糊的花宇涼,只能勉强看清背刺自己的那人,被众人合理制服在原地,可其却一直喊着自己是冤枉的,并不知道此事。
混杂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花宇涼的耳中,本就耳鸣感到头痛欲裂的他,此时更是难受至极。
视线愈发模糊。
“花宇涼!”
“师兄!”
被叫花宇涼派去拿东西的宋秋林和百里文焰二人,走到半路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连忙折返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众人神色焦急围坐一团的景象。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拨开拥挤的人群,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花宇涼。
语气中难掩惊慌,两人忙来到花宇涼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人带到休息的地方,好让他能够躺得舒服些。
“花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