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宇涼这个人,在大多事情上都是非常坦率的。唯独在情感方面,只要感受到苗头,就会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不论是向这人表达心意时,告诉自己准备想要下山历练的刻意逃避行为,还是说在那之前,自己无数次的试探和刻意拉近距离时,花宇涼明显的无措感,都能让沐桓羽明白。
自己需要更主动些。
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沐桓羽稍稍坐直身子,方便观察怀中人的表情。
直到被人捶打两下,他这无奈解释道:
“先前拍卖会上为了维护你,没有给百里家太多面子,宗主让我对人客气些,免得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事实上,我也不想与百里如月过多接触,”
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花宇涼柔软的发丝,沐桓羽的语气是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他伸手戳戳面前人鼓起的脸,
“看起来不太简单,之前我提醒过你的。”
“啊。”
经这么一提醒花宇涼才想起,当初在拍卖会与百里如月初见时候,沐桓羽就提醒过自己,不要与这人走得太近。
甚至在自己将目光投向百里如月的时候,这人都是满脸不悦之色。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
“原来你那时候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你对人家有意思,让我别动歪心思呢。”
嘴比脑子快,这话他没经思考就这么说了出来。
花宇涼非常后悔。
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在无意间暴露了什么东西。
“所以那个传言的源头真的是你,嗯?”
耳边蓦然间变得更加低沉的声音,让花宇涼眼皮一跳——他自然是听出其中的不满与隐含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