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伸手在那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
“笨,衣服都能穿成这样。”
“多,多谢师尊帮忙。”
一句话总共就六个字,花宇涼愣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感受着头顶那只手的温度,他身形不受控制地僵硬。
太近了。
实在是太近了。
能够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的檀木香,正在与自己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果香相互纠缠,花宇涼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是让人感到莫名心安的味道。
耳尖慢半拍传来热度,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经红透了耳尖。
实话说,花宇涼他本不是个容易害羞之人。
说他脸皮厚也好,说他神经大条也罢,总之在平常的生活中,他其实很少会感到害羞——就算是害羞,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出现脸或者耳朵红的现象。
眼下,自己竟少见地红了耳尖。
罪过,罪过。
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亏心事,花宇涼食指微微弯曲蹭蹭鼻尖,本能地想要后撤两步,拉开与沐桓羽之间的距离。
“咚”
左脚刚欲抬起,后脚跟就踢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疼的闷哼一声,连忙偏头去看。
是身后的床。
不知何时已退至床边,再没有躲闪的余地,花宇涼强装镇定地捋了捋衣领,试图掩盖自己异常的情绪。
说来奇怪,他自己都没有料到,面对沐桓羽他居然会产生害羞的情绪——即使他再不愿承认,可心脏处的剧烈跳动,却早就将他出卖。
清醒点啊花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