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一番
他还是有点过于自信了。
在和沐桓羽说过宋秋林对自己训练的细节后,对方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小儿科。
花宇涼:谢谢,有被侮辱到。
一开始花宇涼其实还有点不服气的。毕竟他怎么说,在宗门内实力也能数得上名次,也不至于被贬低成这样吧。
但经过几次的训练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向宋秋林提议的加训,跟近些日子的训练相比,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加训?
笑死,就那程度,还不到现在的一半呢。
蹲下身捡起手中被弹飞的剑,花宇涼苦笑一声。
这些日子里,他别说睡觉了,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是少之又少,被迫举起九九六大旗,被自家师尊无情压榨最后一点体力。
很累,但花宇涼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哪敢说话。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以至于沐桓羽近日对他的态度,变得会如此反常。
最开始的时候,沐桓羽对于自己是难掩的厌恶,说话却还是保持着克制。再过些时日后,对方的厌恶似乎消去一半,不过态度仍旧是冷淡的样子。
这两种,花宇涼都可以良好接受。
因为本该如此才对。
只是如今,沐桓羽的态度与前面二者都不相同,反倒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没有了之前的厌恶,没有了之前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变幻莫测的态度——时而温和、时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