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宇涼大概是忘了,有一个词叫乐极生悲。在宋秋林这里受了一个月的“酷刑”后,百里文焰就对二人敬而远之。
大概是见识到了大人的阴险之处。
又回到一对一训练模式的花宇涼,又开始痛苦坐牢。
可就在今日进行剑术的练习时,他却蓦地感到腰间的玉牌在剧烈震动。
宋秋林的也一样。
停下手里动作,他和眼前的人都非常默契地,拿起腰间的玉佩查看。这一看,花宇涼眼皮一跳。
给他传讯的,正是许久没有刷存在感的沐桓羽。
“怎么办,”
实话说,花宇涼都快忘了这号人了——最近的生活实在太过充实。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估计不是件好事,
“师尊不会还没消除对我的怀疑吧?”
“自信点,师尊应该一直都没有消除对你的怀疑,”
屈指在玉佩中心处敲两下,回应沐桓羽的呼唤,宋秋林瞥了眼心情明显低落不少的花宇涼。
他蓦然有些手痒。
想扯扯对方那看起来手感就很不错的脸蛋。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伸手扯了扯人家的脸,使其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来,
“你打算怎么做?”
“哎,一开始我是打算走苦情那一挂来着,可现在看,倒不如直接说我放弃追求他,准备改邪归正更省事点,”
一口饮尽桌上早就凉掉的茶水,花宇涼不放心地拍了下身边人的肩膀,
“你记得给我说两句好话啊。”
“我有什么好处?”双臂环抱在胸前,宋秋林挑挑眉。
“我去,你这心是不是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