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恬不要再怕他,但仍然不想与他对视。

她还是有点担心对视后他会想结婚。

陆念伸着长腿,靠着围墙看她。

少女今天穿一件浅蓝色棉服,米色长裤,同色系的围巾,微风糅杂冬阳,扬起她乌黑的发梢,温柔的一塌糊涂。

唯一违和的是她鼻梁上架着的黑色太阳镜。

放下长腿,他把左手一直拎着的礼品袋勾挂在江恬的书包上,低声:“喂,给你买的。”

纸袋微晃,从上方空隙可见里面是一个化妆品包装盒。

beauty

这年最火的遮瑕膏。

黄振海也从旁边的小卖部买水出来,看到这一幕他走过来说:“都卖断货了,我们可是跑了一上午,跑了好多店才买到的,但你那种程度化妆品不行,还是得去医院动手术。”

他又指指寸头耳钉的少年:“他说的。”

今天周一,但黄振海逃了课。

陆念还看着江恬,轻声:“我认识江城的好医生,等寒假——”

下一秒,江恬拿过挂于书包的礼品袋,扔在地上。

遮瑕膏滚出。

她戴着太阳镜目不斜视往前走,没有回头。

黄振海都看傻了。

半晌,他揉着气得发疼的胸口:“靠,靠,这女的,这女的……”

黄振海揉完胸口,看向陆念。

少年还在站在石墙旁,垂着睫,半边脸在光线的阴影中。

忽然,他狠狠踢一下墙面!

……

回家睡了场午觉,离打铃还有二十分钟时江恬起床匆匆出门。

回到教室时里面几乎是空的,周一下午的第一节 课是体育,大家都去操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