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辗转反侧。
江恬不喜欢这样,于是第二天就直接问了他。
仅存的自尊让她问不出口“你是不是把我当另一个人?”
她只是问他为什么娶她。
男人搂住她,低笑着说:“看到你眼睛的第一眼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上辈子见过。”
上辈子见过……
多么梦幻甜蜜的理由啊!
可这一刻,又是多么可疑到让人心痛啊!
在他的怀里江恬死死闭上眼睛,感觉到心腔的隐痛。
没几天,趁着他出差,江恬还是一间间摸索着卧室的柜子。
她翻找出那张相片。
真的有那张照片。
照片夹在书架中的一本蓝色皮革手册里,宝丽来成像后的色调浓郁鲜艳,江恬接近盲人的视力看不清那上面人的面孔,但也能认出那是一个穿白裙留长发的纤细女人,和自己的身形别无二致。
她拿着照片的手都在颤抖。
第二天例行测量血压时,她把这张照片放在手边,在聊天时假装无意提起:“我十几岁的时候真的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