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撞的舞女,正跪在大殿上,上身几乎贴在地面上,不敢抬头不敢反驳,甚至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她全身都在颤抖着。
萧自衡将兰惜身上的酒壶拿到了手里,就要起身,被兰惜按下了。
她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可以解决。”
他只好先不动。
她抬头与宋冬雪对视:“你确定是她撞的你?”
宋冬雪的眼神没有任何闪躲,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
她能这样毫不心虚,是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舞女的性命,可能在场的也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是舞女一个是郡主,他们之间不会论事实只会论地位。
李华健眉头微蹙,一旁的宋若心捕捉到了,她连忙说道:“我见兰侍郎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不妨赶紧去换一身,我大殿前几日有为喜乐备的衣裳,我看你们两个身形相仿,正好你可以去挑一身换上小心着凉。”
兰惜没有给她面子,冷冷回绝:“多谢皇后好意,但兰惜身为朝廷官员,在这种场合穿常服于理不合。”
她说这话不是说有多尊重古代礼法,只是单纯看这一大家子不顺眼,这一家卧龙凤雏,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