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上门求见,换做从前,他应该高兴的,但是现在,却生平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手中的黑子迟迟没有落在榧木棋盘上,这种情绪实在磨人,他一把将黑子扔在了棋盘上,“蹭”的站了起来。
“李顺儿!”
“是。”
只一个眼神也知道是去宣衡阳翁主进来,李顺赶紧的往殿门口跑去。
很快,殿内就响起了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哎,翁主,您慢点儿,仔细摔着。”
那厢李顺的叮嘱还未落下,只见珠帘微掀,一个窈窕的身影就掀帘进了来。
因为跑得急,她的额间鬓角已经有些濡湿了,晶莹的汗液微微闪着细光,一双杏眼似是哭过,略有些红肿。
“臣女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角扫了眼周围的宫人,欲言又止。
她这么着急,只能是因为一件事。
皇帝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灰尘,李顺当即领着宫人们鱼贯退了下去。
眼见着殿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郗薇再也憋不住问了出来,“陛下,您有来自恩度的消息吗?谢昉他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