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有事,就耽误了会儿,翁主勿怪。”
郗薇摆手,她才不会介意,“没事儿,我觉得在你这书斋很放松,况且也不算久。”
请她坐下,谢昉重新将茶杯的茶斟满,“翁主的事情说完了,谢某也有件事想跟翁主说。”
“是你要去恩度督粮道吗?”
谢昉诧异,“你都知道了。”
“嗯,”郗薇点头,“你想好了吗?所有人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他得谢氏看重,年少成名,跟皇帝关系也很好,前途坦荡,若是接了这趟差使,不说其他,左相跟大长公主一系肯定是彻底将他放在对立面了,在常人看来,其实是当真不用如此费力不讨好,作壁上观就好。
谢昉当然明白,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而这件事,非他不可。
“谢某必须要去。”谢昉捏紧了茶杯,“粮道一事,事关重大,更何况值此异动之际,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关系重大,若是天灾,该有人为失职负责,若是人祸,不仅是当众跟陛下对峙,也是根本不在乎百姓死活,我若是袖手旁观,又如何对得起读的那些圣贤之书?”
他就是这样的人,郗薇也没想过要劝他,只心中还是会有些担心,她安慰自己,他是谢氏子,那些人多少要顾忌着。
“我知道,你要万事小心,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一早,”谢昉有些抱歉,“事发突然,答应你的事情,得等我回来之后了。”
郗薇倒不是在乎这个,“无事,本来也不差这几日,只是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全,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