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姜看了眼那处假山,离这边怎么也算不得近。
“才五岁,你便习骑射了?”
“嗯。”裴镇点?头,“那时用的都是小儿的小弓小马,比起之后的倒是算不得什么。”
说来,如今那副小弓他还收着呢,已经十几?年没?使?过了。
想着想着,莫名感慨。
其实那时也不全?是高兴的事,他顶上还有个庶兄呢,还是稚童之时,他自然?也与那庶兄打过几?回架,闹过几?回不愉快。
最凶的一次,是对方故意?躲在一边让人推了他射箭的靶子?,还让他的小厮偷偷躲在那,事后等他发箭时突然?冒头。
裴镇那次气的冒火,逮着他狠狠打了一顿。
当然?,他那时终究还小,被?那庶兄反击时也挨了两拳,脸蛋上乌青了两块,但他打得狠,那庶兄终究不敌他。
事后祖父父亲知?道后详细过问了这件事,说了他几?句,同?时把他那庶兄关了一顿禁闭。
小儿小打小闹不要紧,但他那庶兄妄图用人命害他,属实是打小就被?教?坏了,那之后,裴镇很久都没?见过他。
如此?大小之事儿时还有一些,不过统共算起来到底也少,等他稍大些了,便一心跟着父亲统军,和那两位待在府里的庶兄庶弟少有接触。
所以笼统看起来,他儿时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就是可惜,如今那些都只是回忆了,再想起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他们,也只是想想曾经的事罢了。
心里叹了声,他收敛神色,看一眼越姜,继续往前走。
祖父祖母的院子?看完,裴镇和越姜从另一边往回走,越姜途中看到一片藤萝满布的葡萄藤,心里喜爱,便扯了扯裴镇的袖子?,拉着他往那边去。
裴镇笑笑,顺着她?的力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