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许久,他再次穿上常服,命人召亲信议事。
此番夜议直至半夜方止,众人散去,裴镇背手?趁夜回屋。途中路过?一石廊时,他驻足停留,往北边的方向望了眼。
刚刚商议出来的结果,是等待时机。
如今那古多和呼其延才败退回营,正是警惕时候,这时出兵恐怕效果不佳。
裴镇想了想,选择听他们一言,没?有作出马上再次发兵的打算。
确实?,这时不是好时候,还得再等等。
收回眼神,他不紧不慢的回屋。
回屋后把她那封信翻出来又看了眼,不算长的几行字,看得比之前还要?快。
往后靠去,压着?信纸边角无意识翻转好几遍,出神。
不知不觉出神许久,直到一声噼啵之声响起,跟前烛花闪烁摇晃,才让他收束目光。
他捏捏眉骨,把信收起,夜寝。
但?才睡到一半,他忽地又醒了。
醒时脸上空了片刻,随后目光下挪,望了两?眼自己的腰上。
抿唇,手?掌搭额虚盖住眼睛,长叹失笑……他梦到她了。
梦到他班师回蓟城,看到她站在上回迎风看他的地方等他,当夜她高兴的喝了好些酒,之后就忘了形,以往不肯主动与他做的事这回都乖的不得了,赖在他怀中软软糯糯,缠人的紧。
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