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翻涌,念及当年父亲之死仍是不快。父亲走的那一年,家里事情频出,所以裴镇深记那一年,至如今登基醉酒,依旧难以忘怀。
若是父亲尚在,裴氏早两年前便?已事成!
血气上涌的嘴巴干渴,他往旁边一捞,又想拿酒来灌,却哪想捞了个空,早前叫宫人备的那些酒早就喝完了,还被他洒了一地的酒瓶子。
裴镇皱眉。
朝后?高?呼,“马岩庆!”
“奴才在。”马岩庆立即从殿后?小跑过来,不过却不敢跑近,只远远停在一处。
实在是心有余悸。
不止越姜刚刚被裴镇一剑吓到,马岩庆不久前也被吓了一出。
那时他不知分寸,一听陛下唤他便?匆匆到跟前听令,但正在他跑到离陛下半丈之距时,突然,陛下手?中重剑刺过来,直指他的眉心。
甚至,剑尖上反射的亮光都?已经几乎刺进他眼睛里,他凝着眼前变故,吓得当场傻住,呆若木鸡不知反应。
好?在陛下手?中重剑未再?往前再?近一寸,终究饶了他这条小命,只淡淡吩咐他去拿酒。
马岩庆至今想起依然后?怕。
再?之后?又瞧连越姜竟然也差点被刺到,此?时更是万万不敢靠近,只远远驻足。
他可不敢赌陛下会像顾忌越姜一样顾忌他,刚才越姜比他走得还要近,但陛下出剑时却好?像是收了力,剑尖也离得她尚有一寸。要是换作他……只怕是剑尖要再?近一寸,戳进他骨头里。
不敢赌,所以只敢远远听令。
“去取酒来。”
“喏。”他小心翼翼退下去。
越姜眼皮大跳,还要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