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曜看了一眼恨不得把头埋进咯吱窝里的涂蓁蓁,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旁,“蓁儿可是我唯一的徒弟,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的,俗话说得好,徒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见他越说越离谱,清虚道君抓起手边的扶手向他砸去,怒吼道:“混账东西,还不快滚!”

宫九曜轻易躲开,站定身体后,拱手道:“师尊息怒,我这就滚。”

说罢,就要扯着涂蓁蓁退场。

凝光真君却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慢着,这婚事究竟还作不作数?”

环视一圈,无人敢直视她,连清虚道君都摸着鼻子,退避三舍。

男人果然都是孬种!凝光真君见众人不说话,看向自己的女儿,“既然他们不说,那烟儿你来说。”

柳堆烟站在凝光真君身后,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衣裙,整个人冷艳不可方物。

她眼神扫过宫九曜,看向清虚道君,坚定道:“掌门师伯在上,弟子柳堆烟,愿与宫师弟解除婚约。”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大家都没想到柳堆烟这么直接,刚刚清虚道君如此做派,显然是不想退婚,她却当众给掌门一派难堪。

清虚道君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强忍着怒气看向宫九曜,“你怎么想的?”

众人顿时以同情的目光看过去,连几位护法长老也看不下去,纷纷做起了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