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姐姐,我真不是呢,”贺玎可怜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可惜姜明棠看不怎么清他的表演。
此时的姜明棠穿着一身红衣,月光给她披上一层月华,美得出奇。
血液一滴一滴地从手上落下,滴入草地里,洇湿了一片。
姜明棠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越掐越用力。
“姐姐何必这样呢,我只是想要你的神髓,”贺玎悠悠道。
“只是要神髓?”姜明棠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的眼泪落下。
多么可笑啊,只要神髓?
她失了神髓还能活着一定不会放过贺玎,贺玎又怎会想不到这层?
他怎么可能不会斩草除根?
姜明棠忍着巨大的疼痛,她抬起弓,想要拉动弦,可是手腕没有半分力气。
满手的鲜血把弓身都弄脏了,姜明棠忽然想到,重墨不喜欢脏。
可是对不起了,她还是弄脏了。
贺玎把玩着气体,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一个天之骄女将死前的挣扎,多有趣啊。
他想从姜明棠脸上看到害怕,看到对死亡的畏惧,可是令他失望的是。
他什么也没看到。
姜明棠忽然勾起唇角,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声音随着风传来,贺玎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一一
就这?
他眼神一凛,身后被人用力一击,整个人朝前一扑。
还好气体接住了他。
贺玎回头,看见了一个清隽的人。
来人眼神冷漠地看着他,似乎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一般,浑身围绕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