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燕西楼倒没多说什么,白飞尘能走到今日,其城府、魄力自然不需多言,这次冯叔的事也一样,他相信他会很好地解决,不需要旁人插手。

白飞尘沉默了片刻,继而郑重朝燕西楼拱了拱手:“这次两个孩子的事是我对不住你。”若非自己身边出了叛徒,青迩还有两个孩子也不会被谭卓的人抓走。虽说如今他们都平安无事了,可这件事到底是在心里埋了一根刺……

燕西楼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这件事的责任也不全部在你,早在上次宫宴走水的事情过后我便猜到你身边有旁人安插的钉子,只是并不能确定那人具体是谁。所以我才会在计划之外让魏乘另外挖出一条密道通往正阳宫,并将此事隐瞒与你。”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还是让谭卓钻了空子。”

魏乘跟着点点头,接着感慨道:“不过好在现如今谭卓已死,索契也被关进了大牢,咱们此行也不算亏本!”

“说起来,褚修才是最倒霉的那个,莫名其妙被人顶替了身份。就连自己也被关在地宫数十年不见天日。如今又落得一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啧啧啧,真是世道无常、人心难测啊!”

燕西楼听罢蹙了蹙眉:“那个小白脸也没办法吗?”

魏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噢,你说明月啊,他走了。”

“走了?”燕西楼诧异。

“是啊,就给褚星澜和呼延攸留了张药方,跟着人就不知所踪了,连个招呼都没打!”提起此事,魏乘就满腹的牢骚,这个明月可真是不够意思,大家好歹相识一场。就算是临时有什么急事,多少也应该说一声吧?可他倒好,说走就走!

燕西楼听罢不由抿了抿唇,他就说为何方才给他诊脉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老大夫,原来是因为那个小白脸走了……

“褚星澜现在怎么样了?”燕西楼忽而问道。

说到这个,魏乘颇有些唏嘘地说道:“谭卓那一掌可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虽然有呼延攸帮忙挡去了大半力道,但褚星澜也伤得不轻,不过好在明月前头给他调养过身体,否则这一掌非得要了他的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