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双手被缚在身后,发丝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形容狼狈。但头颅却仍是高傲地昂着,眸中淬了冰似的寒凉。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青迩!”白飞尘神色大变,继而咬牙切齿地看向褚修:“有什么事大可冲着我来,为难女人和孩子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褚修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讥讽地看向他:“白庄主,你这是在同朕讲江湖道义吗?只可惜啊,朕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人士,你所说的这些在朕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褚修,辛苦做下这么大的一个局,不如直接说说你的目的吧!”青汣冷然道。

褚修勾唇笑了笑:“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朕能有目的呢?只是面对对我南越企图不轨的苍梧人,合理反击罢了,世子妃以为呢?”

青汣眯了眯眸子,脸上神色不变:“你果然早就猜到了我们的身份。”

对此,褚修只是笑而不语。

“放了他们,条件你提。”燕西楼单刀直入地说道。

“燕世子果然好魄力!”褚修似笑非笑地赞了一句。

“只是可惜了,从始至终我的目的都是这两个孩子!”说这话时,他的眸中划过一抹阴狠。

从一开始,他派呼延烈叔侄出使苍梧,就是为了把这两个命格特殊的孩子掳走,只是中途出现了一些状况,没能顺利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