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脚步微顿:“还有事?”

“你才是真的药初年,对吗?”褚星澜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明月轻轻挑了挑眉,倒是没看出来这个褚星澜居然还有这等敏锐的观察力!不过眼下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于是又把问题抛了回去:“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会为你们保密的!”褚星澜定定说道。

明月轻嗤一声,目光中带着隐隐的不屑:“幼稚!”

明月刚一出来,青汣和忍冬便齐齐迎了上来,关切道:“怎么样?”

闻言,明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弯腰靠近了青汣,低声问道:“你这么关心他,楼宴知道吗?”

不知怎地,同他视线相接的那一刻,青汣竟然有一瞬间的恍神。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皱眉道:“到底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明月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袖子,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

听到这儿,青汣顿时心下一沉:“你不是很有把握吗?怎么会……”

“殿下……”忍冬瞬间白了脸,眼睛控制不住地酸涩起来。

“他底子太差,若是一次将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身子骨儿定然承受不住。所以今日的药浴还要再准备两次,下一次的药浴定在七日后,记住了吗?”说着,明月略带嫌弃地看了旁边快要哭出来的忍冬一眼。

“什,什么?”前后落差太大,忍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向他。

明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直接越过她朝前走去:“一刻钟后把人捞出来,不可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