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褚修就要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胡中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打断了他,把心一横,把他们对眼前这个药初年的怀疑悉数说了出来,末了还不忘补充道:“皇上,药谷主的身份的确有些问题,臣恳请皇上在事情查清楚前,不可轻易放人。”

褚修听罢不由紧紧皱眉,瞥了一眼旁边的燕西楼,道:“照你这么说,如果他不是真的药王谷谷主,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何人?”

“臣怀疑他才是那个江湖人士,楼宴。”

“呵!”一旁的楼宴听着这话忍不住讥讽一笑,说道:“胡大人莫不是糊涂了,在下就在你跟前站着,你却非要说另外一个人是才是楼宴,实在让人有些怀疑你是否与药谷主之间有什么龌龊,存心刁难!”

胡中林顿时急了,指着他怒道:“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于我!”

然而他自知自己方才的话有些站不住脚。说到底,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猜测,再加上刚才楼宴的说辞的确与他们所调查的情况相吻合。一时间,他也着实找不出什么具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反驳楼宴。

于是只能拼命地朝呼延攸使眼色,示意他帮忙说话。

然而不待呼延攸开口,便见褚修看着楼宴问道:“这位是……”

“草民楼宴,正是胡大人口中那位江湖人士。”楼宴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答道。

褚修的目光在燕西楼和楼宴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倏地笑了:“这倒是奇了,胡爱卿,你说药谷主才是真正的楼宴,那这一位又是何人啊?”

“这……”胡中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