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说,他的身子骨很差,而且是日日离不得汤药的那种。”说着,又朝程苒使了个眼色,你懂得。
程苒恍然,随即忍不住笑了:“燕世子还真是蛇打七寸!”
“那可不,论起嘴皮子上的功夫,西楼就没输过!”魏乘一副与有荣焉的口吻说道。
“行了,消停点吧!”魏岚冷冷瞪了他一眼。
魏乘瘪瘪嘴,同程苒做了个鬼脸,却在自家长姐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作乖巧状,表情变化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扯远了,却说在送走了千婳这位不速之客后,婚礼终于得以继续,所幸的是这一次再没有人冒出来打断了。
随着「礼成」二字喊出,礼官重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心里暗暗腹诽,这绝对是他主持过最操蛋的婚礼,没有之一!!
此时此刻,同他一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顶着一个两三斤重的凤冠的新娘子。
按照苍梧的规矩,新郎官要留下来招待宾客,一直到晚间才能回去揭盖头,而这段时间,新娘子只要老老实实待在婚房里就好。
回到松墨居的那一刻,青汣立刻朝明槿递了个暗号,明槿立刻将房里的喜娘以及伺候的下人都请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青汣便将盖头扯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明槿,快来帮我把头上的东西先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