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世子,我刚刚问了江陵,他今晚就没离开过客栈半步!”

“是吗?那大概是我一时看错了。”燕西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哎呀,不行不行,实在是太困了,我先回房休息去了,汣儿,你也早些睡!”

“他他他……他就这么走了?”药初年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青汣。

“下次出门记得把脑子带上。”青汣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伙计要了洗漱的水,然后转身回房去了。

独留药初年一个人站在原地气闷不已。

……

接下来的这几日里,每天不管药初年带着青汣他们去哪儿,燕西楼总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同他们「偶遇」。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青汣终于忍不住问道:“燕世子来梁州不是有公事在身吗?”言下之意是你就不要在我们跟前瞎晃悠了!

“我跟惊鸿这孩子投缘,就想着多陪他玩一玩,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公事!”

青汣嘴角一抽,心道:你耽不耽误公事同我有什么关系?

“噢对了,我瞧着惊鸿这孩子在棋艺上很有些天赋,这是我给他准备的棋具,你帮我转交给他。”燕西楼让习凛把锦盒放在了桌上。

青汣打开锦盒一看,里面放着两个精致的雕花棋盒。一个装的是晶莹通透的碧玉棋子,另一个则是细腻滋润无一丝杂色的白玉棋子。棋盒之下是一只造型古朴的木质棋盘,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饶是她这个不通棋艺的一眼看过去,也知道这副棋具价值不菲,于是将锦盒退了回去:“无功不受禄。惊鸿还小,用不着这样的棋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