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一晚,死活拉着青汣聊了大半宿,主题是——“燕西楼不是个好人,以后离他远点!”
青汣对此十分无语,青祺的关心她不是不能理解。但问题是,她看起来就那么像个单纯到识人不清的天真少女吗?
是,燕西楼是城府深不可测,但她也不是个傻子好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燕西楼统共加起来也不过见了三次面而已,青祺真的不会想太多吗?
摇了摇头,青汣叫来木茗道:“上次我让你去当掉的那块血玉还记得吗?”
“记得,因为是死当,咱们可是白白得了五万两银子呢!”木茗颇有些自得地说道。
“咳,”青汣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去想办法把它赎回来,不拘着多少银子。”
“啊?”木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姑娘你是跟我开玩笑呢吧?”
青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木茗一听,脸色顿时苦了起来:“姑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那可是死当,当时说好了不再赎回的。再者,万一那掌柜的已经转手给别人了,我又上哪儿去寻去?”
“我自有我的考虑,你只管去,若是已经转手了那便算了。若是没有,你尽力跟那掌柜的斡旋一二,没有人会嫌银子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