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楼听完眉心皱得更紧了:“好,就算你是药王谷的少谷主,那么有个问题你可不可解释一下?身为药王谷的少谷主、药王谷下一代的继承人,你为什么会不懂医术?”

“没兴趣啊,就这么简单!”药初年浑然不在意地答道,脸上一副燕西楼少见多怪的模样。

“……”一个医药世家的传人不好好习医改算命了,偏偏他自己还一副十分骄傲自得的模样。

老谷主没把你打死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这是这一刻除了麻衣道人和药初年师徒二人以外所有人的心声。

燕西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接着问道:“那么敢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写给老谷主信中请的是他老人家本人。”

“祖父他最近身体不大舒服,出不了谷。再说了,你信中含糊其辞,又没言明是来治病的,所以祖父就派我过来了啊!”

还真是个令人无法辩驳的理由!

“那现在怎么办?”饶是一向心大如魏乘,此刻也不禁有些头疼起来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了一旁作壁上观的青汣。

后者却是赶在他们开口前道:“别看我,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我救不了他们。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少则五天,多则十天,你们也会变得同他们一样。”

见燕西楼不语,只盯着自己看,青汣心中不由微微一哂,淡道:“我话已至此,信不信随你们!”

燕西楼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再开口时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汣儿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你总该告诉我们,他们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