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仿佛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颤抖着、哽咽着重复不是他的错。
余清衡也没再说话,只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再自残下去,而后静静地抱着他。
如此冰冷的雨夜。
如此沉默的拥抱。
直到最后,晏星河好像才终于回过神来,抵着余清衡的肩膀,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一句:“都是我的错——”
这声混杂在偌大的风声雨声雷声之中,几乎要让余清衡听不见。
说完之后,晏星河便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刹那间如山倾倒。
余清衡接住昏过去的他,又看了一眼那已经变得如纸一样苍白的尸体,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将这人埋葬在了漫天的风雨之中。
在不远处的林中,也有一人静静地在风雨之中伫立。
而刚才消失的黑衣人,竟就出现在此。
他单膝跪下,低着头双手奉上那颗因被术法保存着而依旧跳动着的心脏。
他道:“大人,东西拿回来了——”
那人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那颗鲜红的心脏,却是看也不看,就将这颗心脏捏碎开来。
顿时血肉四溅,
但深埋在血肉之中的,竟是一颗散发着淡淡金色光彩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