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抿了抿唇,终是撇下身后一切,朝着那已经快要消失的背影追去。
余清衡扶起了这位老人家,微笑着问:“弟子莽撞,撞到您了,这里做师父的向他替您赔个不是。”
那老人家轻咳两声,又锤了锤自己的背脊,摆摆手,道是自己没事。
余清衡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裙摆。
“不过老人家,最近这妖怪横行的,家里人怎么放心让您一个人出来呢?”余清衡问道。
那老人家忽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瞧着也跟糊涂了似的。我们这市镇坐落在开阳山脚下,有仙人庇佑,哪里有妖怪敢在此作孽?”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拄着拐杖离开了。
余清衡眯了眯眼,转身回了客栈。
另一边,晏星河眼见那千秋门的弟子转了个拐角,他也急忙追上,这地分明是个死胡同,却再不见人的身影。
抬头,只见天色昏沉,乌云密布,明明是早晨,却暗得仿佛黑夜已至。
此时有不知是谁家的女子站在前方咿咿呀呀地唱:“黄粱酒尚温,孰醒孰梦深1……”
声音凄婉,分明是唱,却胜似哭诉。
踩着这曲调,晏星河皱着眉往前方走去。
空荡荡的街道竟在眨眼之间变得人声鼎沸。
那女子的声音也被埋在人声中,再难听见了。
晏星河穿过人群,找到那身着红衣的女子,斟酌着开了口:“请问……”
女子并未理会他,依旧在唱:“拂面是红尘……亦幻亦当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