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宋山河的回复之后,白严生立刻回自己的房间拿来了原稿,直接在宋山河的书房把这沓琴谱转写成了阿拉伯数字,方便宋山河转达信息,一直忙到半夜才离开。

“回去就不要再熬夜了,明早你还要赶游轮。”

一切结束后,宋山河看着白严生离开的背影道。

白严生的脚步一顿,道:“好。”

他没有回头,在早春深夜的寒露中对宋山河郑重道:“宋叔,此次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愿你珍重。”

白严生没给宋山河回答的机会,说完后就像是逃跑似的匆匆走了。

宋山河被白严生突如其来的煽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一边嘀咕着“小崽子还挺有良心”一边关了门就寝。

第二日清早。

宋山河提着灯去叫白严生,推开门的时候只见到了空空荡荡的卧室。

“白严生?”

他不确定地叫道。

他看到白严生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所有的行李都被带走了,只在桌子上用砚台端端正正地压着一叠银票和一张字条。

上书:

宋叔,不必寻我,我带足了银钱,等到时机成熟自会回英国。

宋山河脸色大变,快步走到白严生床边,伸手摸去,只摸得一片冰凉。

这兔崽子估计根本就没在床上睡过,昨晚就连夜跑了。

宋山河低声骂:“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还时机成熟,现在不回去,以后还怎么回得去!”

与此同时,京沪专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