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眠插不进手,更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压下自己焦急的心,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精神过度的原因,他现在猛地松下一口气来,觉得脑袋似乎有点发晕,总感觉眼前的情景似乎有点眼熟。

他好像曾经见过这么一幕:江醒安静地躺在病房中抢救,而他只能站在外面无能为力。

这种话似曾相识的感觉带来的心悸就像是那个曾缠绕了他多年的梦一般,当梦里的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笑着跳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也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说不定他和江醒就是在上辈子见过呢。

宋惊眠有些自嘲地想。

不过按照他的梦和现在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来看,一个跳楼一个病重的,就算他们上辈子见过,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就是了。

沈言禾大概是在忙着询问江醒昏迷的内情,不断敲着手机屏幕,紧皱着眉头和人聊天。

宋惊眠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拜托过母亲的事情,打开手机去看消息。

因为平时总有些无关紧要的人不识好歹地在他的微信里找存在感,所以他的微信向来都是全年静音的状态。

也就是这会儿打开手机,宋惊眠才发现自己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连着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宋惊眠挑了挑眉,打开聊天界面。

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是他母亲的话。

【妈:我看这孩子挺可怜的,你是想帮他吗?这是你朋友?妈妈挺支持你的。】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