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支持流放的红票遥遥领先于支持死刑的蓝票,克莱尔放下心来。
他召来亲卫:“去告诉父皇,我将陪同江醒冕下一起前往西西塞尔,最晚……一年后就会回来。”
虽然老皇帝早有让贤于克莱尔之意,也让克莱尔掌握了大部分实权,但毕竟克莱尔还没有登基,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一下。
更何况,他这一走就没法处理政务了,到时还要他的父皇代劳。
这边亲卫刚退出去,就又有人传话进来。
“克莱尔殿下,陶软阁下求见。”
克莱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又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
他道:“让他进来吧。”
陶软戴了顶白色小软帽,遮住了自己头顶的那一片秃了的地方。
见到克莱尔,他摆足了柔弱但坚强的神色,道:“殿下,我想申请和江醒冕下一起前往西西塞尔。”
“怎么突然就要去西西塞尔了?”克莱尔亲昵地揽住陶软。
陶软一脸坚定:“是我预言出了江醒冕下的未来,才害的冕下被流放,因此,我想对他负责到底。”
“好,都听你的。”克莱尔满脸宠溺,“但是西西塞尔太危险了,我把政务推掉,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呀!”
陶软正愁如果克莱尔不去的话他该怎么平衡三条鱼,现在克莱尔的举动正和他意。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在克莱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殿下!我爱您!”
陶软又与克莱尔撒娇了几句,然后开开心心地出去了。
陶软刚出门,克莱尔的眼神就立刻冷了下来。
他连用了三张高级清洁卷轴才罢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学会看透人心是他作为皇储的必修课。
他与那群腐败的贵族们勾心斗角这么多年,不至于连一个陶软都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