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起右手,一圈一圈地解开缠在手上的绷带。
层层绷带落下,露出了他的手。
这本该是只洁白修长,指骨分明的漂亮的手,但手心中那道已经结痂的黑色伤疤无比刺眼。
伤口几乎贯穿整个手掌,因为江醒的动作有些微微开裂,渗出血来。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不善言辞的小少爷并没有趁机解释什么,就此低下头去。
尽管江醒什么证据都无法拿出,甚至在与蓝毛的争执中处于下风,但众人就是莫名地觉得江醒是被冤枉的。
他可能只是不擅长解释,只能笨拙地一遍遍重复“不是我做的”,揭开自己的伤口也不知道该如何自证清白。
“楚泓,你别太过分了。”
人群中响起清亮的女声。
蓝毛被喊到名字后微微愣神,江醒趁此机会后退了几步,远离了楚泓。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学生走出来:“你想找茬,至少也要给出实质性的证据再来,而不是在这里空口无凭,一口一个‘弑母’的。”
“照你这样,我岂不是也可以说你是个狼心狗肺、杀父弑母、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混蛋?”
楚泓面色不虞:“宋婉婉,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江醒关系这么好了。”
宋婉婉毫不留情地反击:“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事实罢了,不像你,听风就是雨的。”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用只有她和楚泓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现在赶着欺负江醒讨好江哲,小心将来江哲倒台了你也被殃及哦——”
楚泓被戳穿了目的,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宋婉婉,你最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