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地公园门口,一群美术生正背着画架说说笑笑地排队入园,看上去是是附近的美院统一组织到这里来写生的。
江醒侧头,看着这群嬉笑打闹的美术生微微出神。
见江醒一直盯着那群美术生看,宋惊眠问道:“你也想去写生?”
他并不知道江送就是江醒,一向忙碌的宋少爷从来不关注微博热搜,也就更不会知道江醒昨晚在直播间画画求救的事。
要是知情人士楚鹤泽在场,估计会疯狂地摇着宋惊眠的肩膀问他是不是失了智才揭江醒的伤疤。
但此时只有一个黑心的江醒在场。
江醒闻言定定地看向宋惊眠,黑眸中是一片沉寂:“你想让我画吗?”
宋惊眠莫名觉得不对劲:“如果你想画画,我可以陪你去公园。”
江醒垂下眼,轻声道:“我想画,不用去公园。可以给我支笔吗?”
宋惊眠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签字用钢笔递给江醒。
江醒接过笔后抽了一张车上的餐巾纸,在餐巾纸上就开始作画。
他简单地勾勒出两个人形,然后不太熟练地用钢笔上阴影细化。
两个人一跪一站,站着的那个人撑起了一把伞,为跪在墓碑前的人挡住雨水。
餐巾纸过小了,江醒能画出的细节有限,但不难认出站着撑伞的中长发男子就是宋惊眠。
他在画他与宋惊眠的初遇。
因为钢笔出墨不好控制,用的又是餐巾纸,再加上车辆颠簸,比起江醒平日里的画作,这幅画并不能称的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