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在逃避，不敢正视自己内心，不愿承认自己错了，其实承认错误并没有那么糟糕，反而他心境前所有的放松，隐隐有突破金武境的征兆。

衡智勇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儿子，“你……居然不恨她。”

“恨？”

想起自己曾经干的那些混账事，衡守忍不住失落，要恨也该是龙幼安恨他多一些吧。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眼下境况问这个问题，他爹有点不对劲。

不对！不对！是很不对对劲！

衡守猛地抬头，似乎有了猜测：“爹，你该不会……”

“傻孩子，你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了吗？眼下凭儒风圣殿可护不住她，既然只能活一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衡智勇似乎终于做了决定，伸手捏了捏他肩，少见地露出慈父微笑。

“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当爹的愿意为自己孩子付出什么，我烂命一条无所谓，我儿子的命绝不能拿捏在别人手里，就算是龙主转世、就算是龙主的血脉都不行！我已经想好了，等苏岑锐拿下龙幼安，我就先让她替你解除龙契。”

衡守脸色已经完全惨白了。

衡智勇手缓缓上移，突然屈指在他颈侧点了两下。

他身体骤然一僵，完全动不了了，瞪着眼睛，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衡智勇。

而衡智勇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语调说：“龙族既然已经消失，就该消失的干干净净，这个背信弃义的人我来当！”

随着时间推移，龙幼安渡出的灵力已经压制不住秦之修体内的混沌之气，他身体表面结起薄薄冰霜，周身灵力变得紊乱。见到这一幕，苏岑锐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秦之修，真是天也助我，这次我看你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