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戚白就收敛了杀气,他似乎对龙幼安有点兴趣,慢悠悠开口:“你不像普通的侍女,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身边做事。”
龙幼安还没回答,一旁的衡守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瞪着戚白:“当面挖人,你当我是死的啊!”
戚白连眼神都没给他,继续说:“跟着个常常情绪失控的主子,真是为难你了。”
该说不说,这位妖族太子说话就是一针见血,龙幼安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衡守胸闷气短,尤其他还看见龙幼安胳膊肘往外拐。
戚白刚刚要杀他诶,他们才是同一战线的好不好!
可恶!
衡守深吸一口气,照惯例撂狠话:“戚白!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非剥了你这身臭蛇皮!”
戚白冷笑不迭,手中速鳞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他怀中,对衡守的宣战他倒是半分不在意,临走时,还不忘跟龙幼安抛橄榄枝,递上枚令牌。
“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妖族找我。”
戚白几个闪现,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这个时候,衡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鲜血往外吐,脸色也变得惨白。
刚刚戚白确实重伤了他,忍到现在已经极限。
胸前大片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龙幼安冷眼看着,丝毫没有同情,今夜伤的不是衡守,就是她自己,甚至会更惨。
“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来此处。”少年说话带着气音,他甚少如此虚弱,看上去乖顺不少。
龙幼安没说话,她曾说过,他相信他的,只要为此付出代价即可。
少年眸光黯淡,怅然道:“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