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正前方两块刻着名字的牌位时,皆是一震。
勾萝麻木而平静的直视衡守,讥讽地弯了弯唇,“如你所见,父母身亡,每隔半年就要抵御来势汹汹的兽潮,还要救治受伤的伤员,修葺城墙,这就是我身上发生的事。”
衡守不敢想短短两年时间,过去那个只会哭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女孩身上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他拳头攥紧了,发了狠地问:“姨夫姨母怎么死的。”
勾萝淡声道:“为了保护镇中百姓,死于第一次兽潮,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衡清清眼泪早已在眼眶打转。
“为什么不通知我们,我明明给你留了玉简!”
两年了,衡守居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
勾萝认真盯着少年激愤到微微涨红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表哥莫不是忘了,是你主动掐断了我跟你的联系啊,你说你忙着帮苏璟妩寻找解药,让我不要烦你啊。”
衡守愣住。
脑海中记忆开始复苏。
是了,是有那么一次,当时梅医仙说璟妩所中之毒又有加深的趋势,他惶惶不安,满世界寻找解药,那个时候,玉简接通,他听见勾萝又哭,显得十分不耐,没等她说完,就切断联系,还捏碎仅剩的几片玉简。
原来就是在那次……
衡守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