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清清眼瞅着,自己哥哥像个神经病,只穿着条底裤蹦蹦跳跳往外跑。
根本没脸追上去。
衡守一路跑,一路崩溃。
桃居镇不大,镇中到处都是清理战场的人,衡守最后竟然在一众哄笑中爬上高墙扎起了马步。
冷风瑟瑟,衡守迎风流泪。
直到半夜,衡守才感觉自己身上的禁锢松了,双腿早已发麻,他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松解关节。
好半天,直到身体没有发酸发麻的感觉才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经过半天时间的休整,镇中凌乱的场面是没有了,不过残存的妖兽血腥味还能闻到。
他想赶回去和那个黑心的女人拼命,就在有所动作时,高墙下方突然亮起了火把。
昏黄的光,在漆黑的夜里尤为瞩目。
衡守探出脑袋往下看,一具具原本被丢弃在镇外的妖兽尸体又经人源源不断的运送至镇内,几人交头接耳,某个领头的黑衣人验货后,这些妖兽便被拉入黑暗深处。
衡守看得十分不解,这些人要妖兽尸体干什么。
而且分工有序,很是熟练的样子。
他想挪动身体看清楚,才刚有动静,耳边便响起一阵诡异的嗡鸣声,接着脖子似乎被扎了一下,人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衡守是被工人送回勾萝家的。
“早上我们几个人修补城墙,发现了这位公子,知道是勾萝小姐的客人,就给您送过来了。”
勾萝不在家,忙着善后的事情,接手的是衡清清,一开始她以为衡守只是睡着了,谁料叫了无数声都没回应,衡清清终于慌了。
“伏灵伏灵!你快出来看看我哥,他是不是死了?”